时事询典 引经据典来寻找时事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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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代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封建王朝,自开国以来逐步走向自盛而衰之路。清初以“天朝上国”自居,视外国、异族为“藩属”或“外夷”,同外国向无正常的外交往来,只有藩属国的定期朝贡。因此,清廷并无一个专门的外交机构,只有礼部和理藩院四夷馆,分掌着有关朝贡和联络翻译事务。 到了道光朝西方列强对华贸易日益加强,同时文化侵略和武力威胁愈加不断,这使得清政府的外交不得不面对日益复杂严峻外交形势和军事挑战,不得不考虑如何应对这些棘手的问题。第一次鸦片战争期间,清廷与英国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冲突,性质已与朝贡截然不同,只好委派临时性的钦差大臣负责办理谈判交涉事务。


        道光二十年(1840年),当时世界上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英国,用大炮打开了闭关自守的清帝国的大门。这次战争的结果,堂堂“天朝”竟被一个甚至很多大臣还不知道它地理方位的小小“岛夷”打得满地找牙,订立城下之盟,开辟商埠,割地赔款。法、美两国接踵而来,要求“利益均沾”,清政府被迫相继和它们签订丧权辱国的条约。 中英《江宁条约》签订后,清廷被迫开放上海、福州、厦门、宁波和广州为通商口岸,才设立了一个名为“五口通商大臣”的官职,先后由两广总督和两江总督兼任,以负责通商交涉事宜。清廷的这一做法,一方面承认了它同西方各国已不是藩属关系,非礼部和理藩院所能管辖,因此筹办“夷务”顺理成章地正式提上议事日程。
 
       对于清朝开国二百年来的“奇耻大辱”,道光皇帝当然无颜开馆修纂《方略》。一直到了咸丰元年闰八月,咸丰帝允准协办大学士杜受田的建议,谕令设馆将与“外夷”来往交涉的档案编纂成书,避开《方略》之名,而称为《筹办夷务始末》。反映“夷务”的原始档案中,有皇帝下达的文书(即谕旨)、官员向皇帝奏事的文书(即折片)等。这些档案在清代都有严格的保管制度。军机处综揽国家机要政务,于经办文件录副,其中一部分是和外国办理交涉往来的,如交聘往来、通商贸易、边界勘划、条约签订,以及就其他重要事件进行交涉、办理的情况。
 
         它们记录了清政府的对外政策发展演变的一般情况,以及列强对中国的侵略行径。咸丰十年(1860年)起设立的总理各国事务衙门,还保存各国驻华使节送致的照会、文书原件,也都是研究中外关系的重要资料。清廷对这些史料历来讳莫如深。有关的机密文件,即便是一般大臣也难以窥见。鸦片战争的失败,使最高统治者在对外交涉方面心有余悸,往往委曲求全。咸丰即位之初,在一次为禁止天主教传教的对外交涉事件中,便谕令军机大臣称:“惟与外洋交涉事件,自应循守旧章,以杜哓渎,尤须随时应机通变,期于制驭得宜”,“凡事慎之于始,勿自我发端,转启将来饶舌也。”  

 

       《筹办夷务始末》是清政府咸同光三朝官修的对外关系档案资料汇编,又称《三朝筹办夷务始末》。《筹办夷务始末》从咸丰元年开始修纂,到六年九月修成进呈,用了五年多时间完成道光朝部分。该文献档案计录道光朝八十
,文庆等编;其后两朝继续加以续修,咸丰朝八十卷,贾祯等编;同治朝一百卷,宝鋆等编。其中:

  • 道光朝自道光十六年(1836)议禁鸦片开始,至二十九年止。收录这一期间涉外事项的上谕、廷寄、奏折、照会等档案约二千七百余件、二百二十万字。
  • 咸丰朝起自道光三十年正月,迄咸丰十一年(1861)七月。计收谕折、照会等约三千件、二百万字。
  • 同治朝自咸丰十一年七月至同治十三年(1874)十二月止。

共收上谕、廷寄、拆片等约三千六百件、二百五十万字。综计三朝筹办夷务始末内容,凡中外关系史上的重要事件,前后包括了起鸦片战争前夕讫同治十三年十二月约三十九年间清政府对外关系各方面(政治、经济、文化等)的重要档案资料约九千三百件,就数量来说,可谓洋洋大观。凡近代中外关系史上所有的重要事件和问题,如第一、二次鸦片战争、中法战争、中外勾结镇压太平军情况、沙俄强占中国东北土地、租界问题、教案问题等等,都有所反映。从中可以窥见清政府最高统治者在诸种问题上所采取的策略以及态度变化的过程,是研究中国近代史必不可缺的基本资料。
 
        为了编纂《三朝筹办夷务始末》,清政府组织了专门班子,投入了不少人力,共花了十几年的时间,修纂的初衷是“书藏柱下,资考镜于千秋”,即只是供最高统治者借鉴之用。在全书恭录手钞装潢成册后,清廷不敢也不可能把这些外交档案、文书公诸于世,甚至严格规定参与编纂的人员,都要“毋稍漏泄”,因此关于编纂的起始经过,在《文宗实录》、《穆宗实录》、《德宗实录》中也都讳莫如深,没有一字提及,参与编纂各人见于《清史稿》的本传中,也毫不涉及个中情况。直至到清朝灭亡以后,随着清宫档案的被接收,这件事方始逐渐为世人所知。该书于1929~1930 年间由故宫博物院整理后影印出版,让珍贵的史料公诸于世,使公众得以了解清代外交事务详实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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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数码技术的发展就有了高清版《兰亭序》,在高清微距拍摄下,冯承素摹本《兰亭序》纤维毕现,摄之毫厘,笔锋每笔线条勾勒让人震撼!
        不要小看这次放大,它很有可能改变人们对冯承素《兰亭序》的固有理解。如此仔细观来,你还认为该《兰亭序》是描摹钩填本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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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儒家向来标榜以天下为己任,所以为了向皇帝灌输儒家治国安邦的理念和故事。汉唐以来就为皇上开设了专门御前讲席,名曰“经筵”。每天都讲的叫“经筵日讲”,授讲老师叫“经筵侍讲”,还得有几个陪着的叫“经筵侍读”。为了给有些未成年小皇上讲课,可以说儒臣们是不遗余力的,比如张居正专门为万历小皇帝编了本画书叫“帝鉴图说”。
      “经筵”的实际效果也不一样,宋高宗赵构也很重视这项功课;宋宁宗居然还晚上著“小衫”听讲!不过历史功过如何,评价也是参差不一;明万历皇帝成年后的所作所为,更是让死后的张居正在地底下都不得消停,心寒到家了。

 

        对于“经筵”授讲老师,皇帝通常都是比较优待礼遇的,除了赐坐的,更有赏赐贵重礼物的:金银、车马、锦缎、酒食等;南宋皇帝喜欢“素雅”,送点书、画、笔墨、扇子、茶之类的。


      不管怎样,“经筵”的目的和方向还是正向的,为君臣就治国方略提供了一种很好的交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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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诗词大会第二季落幕了, 古代诗词所带来的美好享受依旧让人怀念和回味。但是大家真的不要忘了《唐音统签》留给当代中国人以及后世的巨大精神文化财富。 该书是明人胡震亨编的唐五代诗歌总集,是中国古代私人纂辑的一部最大的唐五代诗歌总集。胡本人也为此付出毕生精力。《明史·艺文志》著录此书为1024卷,《千顷堂书目》著录为1032卷,《四库全书总目》著录为1027卷,惟故宫博物院所藏范希仁抄补本1033卷最为完全。如果不是《唐音统签》,可能现在我们能读到唐诗会散佚相当大一部分。

       《唐音统签》与清代康熙时所刊印的《全唐诗》有重要关系。《唐音癸签》为诗话集,辑录有关唐诗的研究资料,共有33卷,分为七目:一体凡,论诗体;二法微,论格律及字句声调;三评汇,集诸家之评论;四乐通,论乐府;五诂笺,训释名物典故;六谈丛,录自己有关唐诗之笔记;七集录,首录唐集卷数,次唐诗总集,次诗话及考辨李杜集中伪作与注释。资料丰富,论断精到,于唐诗研究颇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全唐诗》900卷,就是以《唐音统签》及季振宜《唐诗》为底本编纂而成的。其中初、盛唐部分主要采用季振宜书的成果,中、晚唐部分则在很多地方吸取了《唐音统签》的成果。季书中所缺的中、晚唐诗,一般都可在《唐音统签》得到补充。《全唐诗》所辑录的散佚诗篇和断章零句,也多半采自《唐音统签》。

此书编成后,并未能付印,至清初始由其后人印出一部分,历来通行易见的刻本只有《戊签》和《癸签》两种。多数则以抄本传世。故宫博物院图书馆所藏范氏抄补本《唐音统签》为最完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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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林汇考》清人沈自南著。以考订为主,汇集学者对不同事件的辨正及对不同观点的学术说明和解释等。

沈自南 字留侯,吴江人。顺治壬辰进士,官 山东蓬莱县知县。
该是书分五篇: 栋宇篇、服饰篇、饮食篇、称号篇、植物篇。

栋宇篇子目凡十卷:宫殿、府署、亭台、门屏、庙室、寺观、宅舍、庑序、梁欐、沟涂。
服饰篇子目凡八卷:冠帻、簪髻、装饰、袍衫、佩带、裩袴、履舄、缯布。
饮食篇子目凡六卷:饔膳、羹豉、粉饎、炰脍、酒醴、茶茗。
称号篇子目凡十一卷:宫掖、宗党、戚属、尊长、朋从、卒伍、编户、仆妾、巫优、诨名、道释。
植物篇止一卷,无子目:所载仅琼花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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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书名《锦绣万花谷》不要以为这是本古代艳情小说。该书实为宋代所编大型类书之一,共计一百二十卷,分前集、后集、续集各四十卷。作者姓名不详,书前有自序,题淳熙十五年,知为南宋孝宗时人。宋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著录此书,谓“门类无伦理,序文亦拙”。各集所录资料虽不免琐屑芜杂,而其中亦有久经散佚之书。此书旧有宋刻,惜残缺不全。


          作者把自己曾经看过的书,通晓的知识,按照内容的不同,分门别类,汇编而成。包含天文地理、植物、动物、书画等具体门类,品相完整,印制精美,内容完整,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该书的重要价值在于它保存了大量佚传古籍中的内容,并融入作者独到见解。


        苏州藏书名家顾氏“过云楼”曾藏有宋刻《锦绣万花谷》八十卷,分为前、后集,是当今存世最大部头的宋版书。2012年6月4日,江苏凤凰集团在北京匡时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以2.16亿元竞得过云楼藏书。2012年6月11日,北京大学决定行使优先购买权,并从社会捐赠募集收购过云楼。2012年6月20最终由国家文物局批准,过云楼回归江苏,和南京图书馆的其余四分之三的过云楼团聚。

 

         苏州阊门内铁瓶巷,曾有一所大宅院,名曰过云楼。该楼是清代怡园主人顾文彬收藏文物书画、古董的地方。在1993年干将路建设工程中,过云楼得到了照原样全面的复原和修缮。楼前庭院除叠筑假山花坛外,还种植名贵花木,保持了硬山重檐,门窗古雅、雕刻精细的建筑风貌。
过云楼以收藏名贵书画著称,享有“江南第一家”之美誉。但是顾氏却对家藏善本书籍秘而不宣。但也正因为这样的一条家规,使顾氏藏书大部分得以流传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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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五代史》,原名《五代史》,也称《梁唐晋汉周书》,是由宋太祖诏令编纂的官修史书。薛居正监修,卢多逊、扈蒙、张澹、刘兼、李穆、李九龄等同修。书中可参考的史料相当齐备,五代各朝均有实录。从公元907年朱温代唐称帝到公元960年北宋王朝建立,中原地区相继出现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等五代王朝,中原以外存在过吴、南唐、吴越、楚、闽、南汉、前蜀、后蜀、南平、北汉等十个小国,周边地区还有契丹、吐蕃、渤海、党项、南诏、于阗、东丹等少数民族建立的政权,习惯上称之为“五代十国”。《旧五代史》记载的就是这段历史。

         司马光修《资治通鉴》,以及后来胡三省撰《通鉴注》”,皆从中取材甚多;北宋文坛名家沈括、洪迈等人的著作也多加援引。又因为此书修于北宋太祖开宝六年,此时南方诸国尚存,许多编者对南方史事更为熟悉,因而更多地编进了有关十国的第一手资料。
       《旧五代史》也有不少缺点。其中最主要的是因为成书太快,前后只用了一年半左右时间,因而来不及对史料加以慎重的鉴别,有的照抄五代时期的实录,以至把当时人明显为了某种政治目的而歪曲史实和溢美人物的不实之辞录入书中。

       《新五代史》,宋欧阳修撰,原名《五代史记》,后世为区别于薛居正等官修的五代史,称为新五代史。它记载了自后梁开平元年(907年)至后周显德七年(960年)共五十三年的历史。
        《新五代史》撰写内容更加翔实,但对旧“志”部分大加繁削,则不足为训,故史料价值比《旧五代史》要略逊一筹。在已有了薛居正等主编的《五代史》以后,欧阳修为什么独出心裁,重又编出一部体例和写法不一样的新的五代史呢?  《宋史·欧阳修传》中对此作了简约的说明:“自撰《五代史记》,法严词约,多取《春秋》遗旨。”所谓“自撰”,是说这部史书不是奉朝廷之意,而是私家所撰。而“《春秋》遗旨”即《春秋》笔法。欧阳修自己说:“呜呼,五代之乱极矣!”“当此之时,臣弑其君,子弑其父,而缙绅之士安其禄而立其朝,充然无复廉耻之色者皆是也。”他作史的目的,正是为了抨击这些他认为没有“廉耻”的现象,达到孔子所说的“《春秋》作而乱臣贼子惧”的目的,是私修史书。

    在编撰体例方面,新五代史改变了旧五代史的编排方法:

  • 《旧五代史》分梁书、唐书等书,一朝一史,各成体系;旧五代史不分类编排列传;将十国君主的传记分列为《僭伪列传》和《世袭列传》;
  • 《新五代史》则打破了朝代的界限,把五朝的本纪、列传综合在一起,依时间的先后进行编排。新五代史统一为“××世家”(如《南唐世家》《南平世家》)。新五代史则把列传分为各朝家人传、死节传、死事传、一行传、杂臣传,等等。新五代史后于旧五代史,看到了旧五代史编撰者所没有看到的一些资料,他往往采用小说、笔记之类的记载,补充了旧五代史中所没有的一些史实。

 

       北宋亡后,北方的金政权在章宗泰和七年(1207年)明令“新定学令内,削去薛居正五代史,止用欧阳修所撰”(《金史卷一二章宗纪》)。至于南方的南宋,由于理学盛行,更是独尊新五代史。就历史资料方面而言,新五代史和旧五代史是可以互为补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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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书,我国古代一种大型的资料性书籍,也就是采摭群书,辑录各门类或某一门类的资料,随类相从而加以编排,以便于寻检、征引的一种工具书。这么说也许有些晦涩难懂,打个比方,遇到生字我们可以查字典,如果我们想查阅过去某方面的文献史料怎么办?答案就是查“类书”。宋太宗太平兴国年间的《太平御览》和清代康熙年间的《古今图书集成》就是代表之作。
          古代没有公共图书馆,要查阅文献资料万分困难。如若不是家藏万卷书或是借阅朋友私家藏书,再或是在翰林院、国史馆当差上班,要想查找某一方面的史料文献势比登天。
古人想了个法子,专门搞了一种叫“类书”的书籍:
         先把各种书籍做个分门别类,再把每种图书属于不同门类的文字段落,原封不变地摘抄到对应的的门类之中。
比如:关于官制方面的摘抄到“职官部”,这样“职官部”就将历代文献有关官制的内容全都涵盖于内了。读者只需查阅“职官部”即可,无需翻遍各种书籍,从中查找零零散散的有关官制方面的书了。这是不是极大地方便了读者!

         当然,编纂“类书”绝非常人所能,藏书量、组织编纂人员都不是个人所能承担的,能组织干这事儿的只有皇家了(当然个别人也有干的,如南宋人編纂的《锦绣万花谷》,著者不詳)。

我们看看宋太宗时李昉、李穆、徐铉等学者奉敕编纂的《太平御览》总类可以略窥“类书”之一斑:

《太平御覽》1000卷

 

天  部·卷1~15
時序部·卷16~35
地  部·卷36~75
皇王部·卷76~116
偏霸部·卷117~134
皇親部·卷135~154
州郡部·卷155~172
居處部·卷173~197
封建部·卷198~202
職官部·卷203~269
兵  部·卷270~359
人事部·卷360~500
逸民部·卷501~510
宗親部·卷511~521
禮儀部·卷522~562
樂  部·卷563~584
文  部·卷585~606
學  部·卷607~619
治道部·卷620~634
刑法部·卷635~652
釋  部·卷653~658
道  部·卷659~679
儀式部·卷680~683
服章部·卷684~698
服用部·卷699~719
方術部·卷720~737
疾病部·卷738~743
工藝部·卷744~755
器物部·卷756~765
雜物部·卷766~767
舟  部·卷768~771
車  部·卷772~776
奉使部·卷777~779
四夷部·卷780~801
珍寶部·卷802~813
布帛部·卷814~820
資產部·卷821~836
百穀部·卷837~842
飲食部·卷842~867
火  部·卷868~871
休徵部·卷872~873
咎徵部·卷874~879
神鬼部·卷880~884
妖異部·卷885~888
獸  部·卷889~913
羽族部·卷914~928
鱗介部·卷929~943
蟲魚部·卷944~951
木  部·卷952~961
竹  部·卷962~963
果  部·卷964~975
菜  部·卷976~980
香  部·卷981~983
藥  部·卷984~993
百卉部·卷994~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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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东野语》20卷,南宋人周密撰。周密擅长诗词,作品典雅浓丽、格律严谨,亦有时感之作。其著述甚多繁富,尤以笔记体史学著作《武林旧事》、《齐东野语》、《癸辛杂识》等出色,对保存南宋杭州京师风情及文艺、社会等史料,贡献很大。

        周密祖籍济南。其曾祖泌,自济南迁居吴兴,至密四世。其家世代为官,本人在宋宝佑年间任义乌令;入元不仕,寓杭,居癸辛街,以南宋遗老自居,交游很广,故见闻甚博。是书用《齐东野语》之名,乃作者不忘祖籍之意。书中所记,多记南宋之事,很多可补史籍之不足,如“李全始末”,“端平入洛”,“二张援襄”等,都是很有价值的史料。

卷一· 孝宗圣政、温泉寒火等
卷二· 张魏公三战本末略
卷三· 绍熙内禅、诛韩本末
卷四· 避讳、方巨山争体统等
卷五· 四皓名、端平入洛等
卷六· 绍兴御府书画式等
卷七· 鸱夷子见黜等
卷八· 张魏公二事等
卷九· 形影身心诗等
卷十· 古今左右之辨等
卷十一· 黄德润先见、谱牒难考等
卷十二· 姜尧章自叙等
卷十三· 汉改秦历始置闰、岳武穆逸事等
卷十四· 馆阁观画、巴陵本末等
卷十五· 曲壮闵本末、浑天地动仪等
卷十六· 三高亭记改本、诗道否泰等
卷十七· 杨凝式僧净端、奇对等
卷十八· 昼寝、宜兴梅冢等
卷十九· 嘉定宝玺、鬼车鸟等
卷二十· 岳武穆御军、莫氏别室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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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书为记述南宋高宗赵构一朝时事的编年史书,也记录了金太宗完颜晟、金熙宗完颜亶、金海陵王完颜亮三代的史事,为研究宋﹑金等史的基本史籍之一,计二百卷。作者南宋人李心传(1167~1240),字微之,四川井研人。十四五岁时,随其父李舜臣居于临安(今浙江杭州)。

        当时李舜臣任宗正寺主簿,故其子李心传得有机会阅读官藏的当代史书,引起研究当代史的兴趣。三十岁考进士不第,从此绝意于科举,专心从事史学研究。经多年努力,编成《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一书,记述了建炎元年(1127)至绍兴三十二年(1162)共三十六年的史事。

        高宗一代曾有大量的时事记载,由于这些记载的见闻、详略、政见不同,对人物的评论也有所不同,故事多歧互,众说纷纭。李心传以《高宗日历》、《中兴会要》等官书为基础,参考其他官书,以及一百多种私家记载、文集、传记、行状、碑铭等,进行了细致的考订,采用了他认为是可信的,辨别了他认为不可信的,并一一注明。

从目录可以略见内容之一斑:

  • 建炎元年(卷1~11)
  • 建炎二年(卷12~18)
  • 建炎三年(卷19~30)
  • 建炎四年(卷31~40)
  • 紹興元年(卷41~50)
  • 紹興二年(卷51~61)
  • 紹興三年(卷62~71)
  • 紹興四年(卷72~83)
  • 紹興五年(卷84~96)
  • 紹興六年(卷97~107)
  • 紹興七年(卷108~117)
  • 紹興八年(卷118~124)
  • 紹興九年(卷125~133)
  • 紹興十年(卷134~138)
  • 紹興十一年~十二年(卷139~147)
  • 紹興十三年~十四年(卷148~152)
  • 紹興十五年~二十年(卷153~161)
  • 紹興二十一年~三十年(卷162~187)
  • 紹興三十一年~三十二年(卷188~200)

       作者撰写该书适时秦桧、秦熺父子恣意篡改官史之后,《要录》便不免因袭旧章,承其谬误。《要录》编纂多仿照李焘的《续资治通鉴长编》体例,书名《要录》,又是摘要而记,这与《长编》所定宁繁毋略的原则多少有所不同。该书堪称《长编》的之续,把李心传同李焘并称,也是当之无愧的。